字花 [2024年03-04月號 第108期]:編集日常

點閱:5

並列題名:Fleurs des lettres

作者:《字花》編輯室編輯

出版年:2024.03-04

出版社:水煮魚文化出版 春華代理發行有限公司發行

出版地:香港

最新發刊 : 2024-04-15

雜誌類型 : 雙月刊



雜誌簡介: 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、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,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。2006年,《字花》正式誕生,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

本期內容簡介

賣點:
羅蘭・巴特寫日常發生的事情(incident),與宏大重要的事件(event)相對, 形容那是「如葉落於生命的毯上,是日子的紋理中,那些隱然難捉的皺摺。」本期《字花》以「編集日常」為專題,邀請不同的創意工作者分享日常的堅持,與讀者一同探討如何從日常的散碎經驗中,重新組織生活、構築意義。

● 邀請林穎詩、汶禧、龍德駿從各自不同的視角出發,分享他們的日常堅持,如何帶來持續不斷的驚喜,又怎樣改變他們的生活軌跡;
● 專訪電影《但願人長久》導演祝紫嫣、女主角謝咏欣,用文學改編角度討論電影和小說當中,關於童年記憶、成長和異鄉的故事;
● 跨界專欄「倚音」刊登枯毫詩作〈海族〉,結合Room307的音樂演繹,以及高立作畫詮
賣點:
羅蘭・巴特寫日常發生的事情(incident),與宏大重要的事件(event)相對, 形容那是「如葉落於生命的毯上,是日子的紋理中,那些隱然難捉的皺摺。」本期《字花》以「編集日常」為專題,邀請不同的創意工作者分享日常的堅持,與讀者一同探討如何從日常的散碎經驗中,重新組織生活、構築意義。

● 邀請林穎詩、汶禧、龍德駿從各自不同的視角出發,分享他們的日常堅持,如何帶來持續不斷的驚喜,又怎樣改變他們的生活軌跡;
● 專訪電影《但願人長久》導演祝紫嫣、女主角謝咏欣,用文學改編角度討論電影和小說當中,關於童年記憶、成長和異鄉的故事;
● 跨界專欄「倚音」刊登枯毫詩作〈海族〉,結合Room307的音樂演繹,以及高立作畫詮釋,利用不同媒介建構關於「海族」和城市的想像;
● 專欄「土尋香」由文念中分享電影燈光設計的重要性,以《春光乍洩》等拍攝經驗分享燈光和道具如何配合營造氣氛和戲劇張力,推進劇情發展。

內容簡介:
本期《字花》以「編集日常」為題,探求安排日常的方法,藉以產出專屬自己的意義。日常雖然平凡,卻偏偏是種難以捕捉的事物,甚或恰恰是無法分析的事情。這次我們邀請了幾位創意工作者,希望從他們的實踐之中,窺看他們如何理解生活,在日復日的時間流中尋覓意義。
──葉梓誦

精彩內容包括:

專題「編集日常」
● 訪本地錄像藝術家林穎詩,從循環的日常裡察覺偶爾脫軌的異常,好好記錄和感受與風景、與城市的獨有連繫
● 訪見山書店店長汶禧,從文集《孖鋪》談起,回憶過去幾年在書店讀書、寫字、與客人交流的顧店日常,以及自己的成長和轉變
● 訪古生物化石工作者龍德駿,分享化石研究工作的日常,邀請讀者從化石中想像古生物的日常生活痕跡

解像、起格
● 「解像」收錄余如讀葉梓誦《斷層路徑》時,關於寫信的聯想和思考;陳新宇讀廖偉棠〈1964年, 《新英文文法》第二版舉例〉,結合台灣白色恐怖時期歷史,思考受難語言如何重述歷史並指向當下;陳慧寧讀《罪與罰》,從文化情結角度探討「罪」中個體歷程的內在心靈;
● 「起格」有屈子磯、徐竟勛、孔銘隆等人的詩作,及李俊豪、阿俊、沈嘉儀等人的小說作品

《花字》
● 專訪第42屆香港電影金像奬獲提名新晉導演祝紫嫣、最佳新演員謝咏欣,用文學改編角度對讀電影《但願人長久》和導演的小說集《夏日的告別》,分享如何透過畫面演繹童年、成長和異鄉的故事; 
● 收錄枯毫詩作〈海族〉,結合本地獨立音樂創作人Room307和藝術家高立分別創作的音樂和畫作,以不同媒介呈現對「海族」和城市的想像;
● 更多精彩內容包括:文念中談電影燈光設計如何營造氣氛和戲劇張力,推進表達劇情;何倩彤〈當牛津小姐遇上韋氏先生〉與設計師江田雀合作,用詞典例句編織奇情故事;不同風格的獨立音樂人COPAK和rosemances分享音樂創作的靈感和新嘗試⋯⋯

「靈感的種子、澆以個人文學作品《夏日的告別》中的童年記憶、氛圍,加上後來《但願人長久》電影同名小說作底本,最終意念飛翔,萬物生長。人有悲歡離合,電影世界同樣陰晴圓缺;戲裡戲外,無所盼望,但願人長久。 」——〈以童年治癒一生〉李日康訪祝紫嫣、謝咏欣
雜誌簡介
 
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、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,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。2006年,《字花》正式誕生,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——是的,我們年輕而且微小,卻抱持重要、真切而且合理的願望。《字花》的編輯及設計人員,均是出生於七十年代末,未滿三十的年輕人。在組成《字花》之前,我們都只是零散的散兵游勇。而我們願意結集在一起,其原因有二:一,在創作及學習文學的過程中,我們找到了讓自身得以呼吸生長的空間,並收穫了豐盈幽微莫可名狀的樂趣,這樂趣甚至維持多年而不見褪減——是以我們企望,其他人也可以在文學中體味到類似——或迥然不同——的樂趣。同時,我們也發現這社會比以前更需要文學,因為我們看到,愈來愈多平板虛偽、似是而非、自我重複的話語滲入無數人的生命,同時香港社會的隔膜與割裂愈來愈大,各種無形宰制日趨精微而無所不在。而文學,正是追求反叛與省察、創意與對話的複雜的溝通過程,我們的社會需要文學的介入。
 
與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目標吻合:《字花》將是一本高質素的綜合性雜誌,我們將竭力以自身所知所學所感所能,將高水準的作品呈現於讀者眼前。我們相信,創作應該是多元的美麗,評論應該是尖銳的交流,設計風格不是外在的末節而是表達態度的核心之一——三者聚合一起,連綿地碰撞我們自身與社會及時代的局限。《字花》力圖打破各種局限,如果年輕是代表勇於嘗試和更新,我們願意宣稱自己是年輕的;然而惟望各位相信,年輕不等於幼稚,活潑不等於輕率。高質素的文學雜誌不等於某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拒人千里,始終希望以跳脫活潑的形象,與讀者及作者一同向未知的世界伸手、探入。我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,我們與我城的人一樣,在城市中浮游:思考、行街、唱k、論辯、運動、購物、抗議、設計微小的裝置以觸發自我的流動。你可以想像幾乎已經不年輕的年輕人,以非常嚴謹的要求為基礎,去表現恣肆的活潑嗎?其實,這樣弔詭的文學工作者在歷史上不可勝數,是他們的弔詭,繪出了文學的豐富。因此,《字花》是具有野心的:我們會以自身的最大能量去推動幫助我們成長的文學藝術之發展,立足於我們成長的城市和時代,主動尋求兩岸三地的思想和作品交流,面向具體地多元變易的全球世界,指劃一個更具能量的未來。《字花》更將盡力照顧本土出版事業,關注發行與推廣;因為,對本來與文學並不親密的陌生人,我們將會花最多心力,以試圖拉著他們的手。
 
《字花》知道這些目標之巨大與我們力量之微小。然而,《字花》知道,《字花》並不是在一無所有的貧土上成長。因為我們心中所想的,恰如許多先於我們站出來建設文學的先行者。在這個意義上,《字花》從不孤獨,而且相信連結——各位的支持,《字花》銘感於心。《字花》輕快地笑著,說:我們會做得比你們所想的更加多,我們並不止於你所看見的樣子。《字花》是一個「不可能」的嘗試,但正是因為我們實際地考察各種具體的需要,才會要求看來不可能的東西。我們的努力,終會在無邊際的天空裡,造成持久的爆炸。一切已經開始。
  • 啟首語/關天林、李日康(p.1)